继而格外骚气地卖弄:“既然娘子喜欢,为夫便夜夜变来,只给娘子一人看。”他眼眸如波,被红光一照,亮得吓人。
尤笑笑暗暗可惜。如此美男,眼神却瞎,请问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虫子?!
她也不装,直接挖苦:“有蜡烛啊老兄,直接点上不是更方便?”
博川元修依旧星眸闪闪,广袖一拂,摆起了神君的谱。
“唉~娘子此言差矣,笼内红烛皆为喜烛,只有成礼那日方可点燃。且还有个讲究,一旦点起必要燃尽,其间不可熄灭,不可填补,否则礼不成,缘份断,乃是大凶之兆。”
尤笑笑不以为然,“这都是迷信!”
博川元修只当没听见,厚脸一笑,舞文弄墨道:“凡人有云,幕疏萤色迥,露重月华浓。为夫这里,却是窗影烛光摇,流萤照晚,咫尺魂销。”
他定定看住尤笑笑,末了又加了一句:“娘子若能明白为夫的心意,也算不枉费今夜这良辰美景了。”
啥?良辰美景?尤笑笑瞅了瞅黑锅底一样的夜空,忍了忍,吐出一口浊气:“算了,你说啥就是啥吧,我好累,咱改天再聊。”
对方张张口,欲语还休,颇为失望似的。但他也没再自说自话,只随手变出红稠伞,轻摇打开,又将伞塞给尤笑笑,掰她手指握住伞柄。
“娘子,为夫已给这伞加了个法门机巧,撑开此伞,在心内默念地点,便可乘风抵达,即便娘子毫无法力,上天入地,尽皆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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