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
“唔,是的娘娘,祭酒大人说了,灵窍裂损不是没救的,他老人家妙手回春,定能想出恢复的法子。只要能修补好灵窍,我家大人不但能保命,还能重修金元……”
“哎~等等!”尤笑笑打断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你们神君毁掉了灵窍?”
若兰瞪大眼睛,“娘娘,您,您不知道么?”
尤笑笑摊手:“你不说我上哪知道去?而且,你家神君是这么冷酷绝情的人么?虽说他的确挺......那个啥,不过,说他对手下阴狠,我倒不信。”
若兰摇头又点头,似乎很纠结。刚要开口,眼神忽然斜瞟,登时白了脸。
尤笑笑也察觉,转身移步,直接以龙骨伞招呼。岂料来人并无歹意,木桩子似一动不动,任由尤笑笑将伞尖抵上他胸口。
他一身夜行衣浓黑如墨,阴气森重自带死亡气息。就连看似寻常的斗笠也如凶灵附体,被一股沉沉的杀机覆裹,直让人心惊胆战。
不用问也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罗刹鬼——苦面金刚宋奴。
这位真宋奴左手持笠,低头躬身向尤笑笑微微致意。另一只手则探出二指,将胸口的龙骨伞推开。似乎极为不屑,从喉咙里滚出几声浑浊低沉的笑意,简直毛骨悚然。
尤笑笑默默抖了抖,内心发毛地想起瓜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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