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愣了愣,又急又气地猛摇头,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没有骗你们......”
想了想,灵机一动,她从怀里掏出一只书鸿鸟羽毛,举到众人面前:“你们瞧,这羽毛上有国子监的徽记,虽然我不识字,不过应该是可以查到的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住。
有人窃窃私语,“唉?那上面两个字是我看错了吗?吴祇?新科武魁?不是吧,不是说他跟泽清大人是远方表亲吗?”
旁边人乐了:“嘁!我还当是什么皇亲国戚,原来是个冒牌货。这下好了,被个老相好的找上门,丢人现眼!”
嬉笑嘲讽之声不绝于耳,头先那好说话的监生也崩不住了,扳起一张铁青面孔,将珠子还给若兰。
“姑娘,我看还是算了,你去找别人帮忙吧。”
在一边旁观的尤笑笑早已憋不住了,气得直捏拳头,火冒三丈。
“这些人脑子有坑吧!没听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吗??出身妖精怎么了?狗眼看人低!”
云无涯哼了一声,难得没有神佛模样地阴沉一笑:“哼!娘娘身为命定的贵人,这般言论也是颇有些‘何不食肉糜’之义了。娘娘可知,你骂的这些人,又有哪一个不曾苦于出身之低微、命格之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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