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慕羽笑着侧过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热情地招呼他进门,
「快进来快进来,」
「我们刚好把最後一个纸箱封死!」
阙恒远在狭窄的玄关脱下球鞋换上室内拖鞋,一抬头,原本就不大的六叠榻榻米房间如今已经被打包得彻底变了模样。
窗帘已经卸下,地板上的两张薄床垫叠在墙角,正中央整整齐齐码放着六个特大号的瓦楞纸箱,每一个纸箱顶部都用粗黑色奇异笔工整地标注着【悦清禾?专业书籍】、【悦清禾?冬季厚被衣物】、【千慕羽?美术画材与器材】、【千慕羽?厚外套杂物】。
悦清禾正跪坐在最後一个纸箱旁,手里拿着黄色的封箱胶带。
她穿着一件乾净的浅灰色长袖薄针织衫,长发随意用鲨鱼夹盘在脑後,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显得温婉而勤快。
听到声音,悦清禾放下胶带剪刀,站起身对着阙恒远露出歉意的微笑:
「恒远,」
「真的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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