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前,打开房门。
“欢迎——”发声玩具机械的粗哑声响起,今天却没了下半截,好像声坏掉了。
姜鸦没在意,进门换上一双毛茸茸的柔软拖鞋:“你要去首都几天?”
“不知道。”克尼斯站在门口关上门,双手抱着裹尸袋,“没关系,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姜鸦看了看卧室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裹尸袋的大小,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小地毯来拍打几下丢在地上。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姜鸦回头盯着克尼斯的双眼问。
“就那样。”克尼斯耸耸肩,“别这么不信任我好吗,这次真不是我杀的,我保证。”
姜鸦没说什么,顺手脱了工作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白腻的皮肤在暖光下像是泛着一层浅淡的柔和光晕,衬得那些好不容易从脂肪覆盖下显露出些许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模糊,依旧漂亮,但放松状态下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
“兔子放地毯上就行,裹尸袋你洗过了吗?一会儿带走。”姜鸦指挥着,把衣服丢进脏衣篓,走进盥洗室关上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洗个澡。”
克尼斯乖巧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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