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创口贴和碘伏。
“还疼吗?”我仔细给她贴上,像小时候,她为我上药那样,吹了吹。
她久久没吭声。
我抬头看她,她落在抽屉里的视线迅速收回。
我手指一紧,大概捏疼了她,她埋怨道:“你就不能轻点?这样直男,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我没打算找。”我老老实实回了一句。
她愣了下,不自在地把手抽回去。
收拾碘伏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不小心碰到桌角,一瓶碘伏倒在我白衬上。
暗红的液体从腰间流到裤脚。
姐姐惊呼:“昭昭,我不是故意的。有换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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