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修房在生产队牛棚后头,孤零零一间红砖平房,瓦顶上压着几块大石头。

        门是铁皮的,推开时“嘎吱”一声拉得老长。

        屋里黑,只有从两块窄窗挤进来的灰光,照在油污斑斑的泥地上。

        那辆拖拉机蹲在屋子当中,四只铁轮毂上裹满干泥巴,机头盖掀着,一股说不清是废柴油还是馊水的味儿扑面砸过来。

        “这味儿。”阮轻晚拿袖子掩鼻子,另一手抱着阮凌霄的破棉衣,“跟屎坑里焖了三天似的。”

        “就这破玩意儿。”阮凌霄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走到机车前,弯腰去拧缸盖上的螺丝。

        汗立刻从他脊背渗出来,肌肉在灰光里紧绷成一块块硬邦邦的肉疙瘩,“越修越来火。你站远点,这铁皮等下往上冒热。”

        “我不。”她找了张瘸腿木凳坐下,把棉衣搁腿上,“我看你修。”

        “看行。别嫌糙。”他回头,眼珠子在她身上刮了一遍,喉结滚了滚,“昨晚操你半夜,现在看你坐那儿,我鸡巴又绷了。”

        “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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