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温度又跌了一截。
阮轻晚先冻醒的。
被子还盖着,可露在外面的鼻子尖冰得发木,她缩成一只虾米往男人怀里钻。
阮凌霄本来浅眠,被她一拱也醒了,低头看她整颗脑袋都埋进自己腋窝里,只露出半个白生生的脑门。
“冷?”他嗓子带着刚醒的哑。
“冷死了。”她牙齿打磕,“这破房子四面漏风。”
“系统给你修的窗,白修?”他坐起来往窗子看。
补好的窗缝外头白茫茫一片,光都透不进来。
他披了棉袄下炕,光脚踩在泥地上,冷得骂了一声“操”,走到窗前伸手抹了把水汽。
“下雪了。”他转过头,“大得很。”
“面板呢。”她缩在被窝里叫,“这种鬼天气还不送点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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