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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唇吻上我的喉咙、胸膛,以及肋骨下方那处柔软的所在。每一个吻,都仿佛是他积攒已久的言语。我向他挺起身躯,他则以更深的压入作为回应;他的唇包裹住我,舌尖沿着我的身躯游走,在这清凉的壁龛空间里,带来阵阵战栗。

        我抵达了高潮,发出一声难以名状的低吟。他将这声音尽数吞没,动作却未停,舌尖变得愈发柔软,直到我不得不将他推开——那处实在太过敏感,难以承受。

        他撑起身子,光线映照出他胡须里的灰白。他引导着自己,缓缓没入我的体内——正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动作从容,感受着我一点一点地为他敞开。

        “看着我,”他说。

        我望向他。他的双眸呈现出春日山峦般的棕绿色,在我律动时紧紧锁住我的目光。节奏深沉而不紧不慢,每一次进出,都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问与答。

        他抵达了终点,唇齿间呢喃着我的名字。片刻之后,我也随之沉沦;我的身体将他向更深处拉扯,两人就这样纠缠在棉布与光影之中。

        事后,他枕在我的胸口,手掌覆在我的心上,呼吸变得缓慢而平稳。

        “我要去造一张长凳,”他说,“就在那棵梅树下……”……树。这样,我们就能坐在那儿,看着它在每个春天开花。”

        我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发间已有了灰白,鬓角也已斑白。

        “这主意不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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