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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谁也没有动。

        竹管滴着水。最后一点水汽也已消散,清晨的寒意弥漫开来,紧贴着浴室的墙壁。我能感觉到,他环抱着我的双臂上,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探手伸向我们之间。指尖触及了他的性器——此刻已变得柔软,沾满了水珠,还留有我们方才欢好后的痕迹。他没有退缩,只是注视着我,双眸深邃而睁得大大的,全然信任地任由我引导。

        我的手向下移去。掠过他的囊袋,探入后方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他体内那圈紧致的肌肉,他呼吸猛地一滞。

        “岳。”

        “我想为你做些准备,”我说,“为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他没有追问我的意思,只是松开了揽在我腰间的手,任由双手垂落在浴池的石沿上,向我敞开了一切,等待着我给予他的一切。

        我动作缓慢地开始了。我的手指沿着他的入口边缘缓缓打转,只是按压,并未探入;即便隔着渐凉的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他紧绷起下颌,双手死死扣住石沿。

        “呼吸,”我说。

        他照做了。

        我探入其中。一根手指,动作缓慢,水流让进入变得顺畅。他体内的热度紧紧包裹住我,既紧致又如丝般顺滑;他发出一声低沉而粗粝的呻吟——那是我从未听他发出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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