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深深顶入,随后定住。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律动
浴房里的火已熄灭,化作了灰烬。透过屋顶缝隙洒进来的晨光,从淡淡的金黄色转为更明亮、更清澈的白色。我躺在木长凳上,陈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侧,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喉咙。
他的手在我胸口漫不经心地游走——划过心口,绕过肋骨,沿着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抚过已然转凉的肌肤。
“我们该进去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还残留着泪水与事后余韵的痕迹。
“是该进去了。”
我们谁也没有动。
竹管滴着水。浴池里的水早已静止,变得冰凉。屋子深处传来碗筷摆上桌的声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絮语,渐渐汇成了一种和谐的节奏。
陈的手停了下来,掌心平平地贴在我的心口。
“等我们进去,”他说,“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了。”
“我知道。”
“‘卫’看我的眼神会变,那位师兄看我的眼神也会变。我会变成那个在浴房里落泪、还被自己的学生拥在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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