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管这件事。我知道那是什么,在我的学生时期、工作生涯,受过类似数不清的困扰。我以为二十年过去,这些学生散发荷尔蒙的方式能进步一点,结果一点也没变。

        我将它转眼抛在后头,麻烦却主动找上我。一个月后,我直接被请进校长室。

        校长先生快速而笨重地踱步,在他那张鲜红大皮椅前像一只发怒的豪猪。

        “苏利文先生!岱伊联合一些小流氓,将同学从天台扔下。而在这之前,这位同学就已受到多番恐吓,他抑郁退学了!哦,说回岱伊,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是岱伊指使的,所以我们是怎么查到他的呢?”

        我深深地垂着头,完全不敢看校长先生的眼睛。该死,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在学校惹是生非、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被请家长?太荒谬了。

        校长猛地打开手掌。

        “监控显示,岱伊与这位同学唯一的交集,就是撕碎了这位同学的一封情信。你有印象吗,苏利文先生?这封情信,是写给你的!”

        我哀叹一声捂住了头,肩膀震动。我的耳朵被什么东西拥堵着,嗡鸣一片。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恨不得就蹦起来从四楼的窗户跳下去。

        我嗫嚅道:“校长先生,我会回去管教岱伊。但你也得承认,在这次霸凌事件中,岱伊展现出了卓越的组织天赋和收买人心的能力。他是个不成熟的小东西,希望他还能够继续留在这儿学习。”

        校长先生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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