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到你想不出来。"他说，"你先别问去哪儿。你先说，柴油机，你能不能从一堆零件装出一台来？"
小舅子在那头停了好一会儿。"能。"他说，"给我图纸，给我车床，能。"
"那你等我消息。"
王思齐这时候冒了一条，很短：
"''''招人''''这两个字，我建议换掉。叫''''雇人''''。"
有人问为什麽。
"''''招''''，听着像是公家出面，替大家把人招来，公家管饭，公家发工钱。"王思齐写，"不是这样。谁拉来的人，谁雇；谁雇的，谁出工钱。圣约第五条摆着，政府不开厂，不养人。这一层，现在不说清，到了那边，头一个月就有人去管委会门口要工钱。"
罗文瀚回："这一条，对。帖子里我补一句。"
过了一会儿，帖子正文多了一行小字："拉来的人，谁雇谁出工钱。不由公家统一出。"
倒是有人问了一个实际的："这些人上哪儿找？贴个告示，就有人来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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