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他的声音很平,却压着明显的冷意,“比我在赛车场看你,还要早。观这个字,大概就是他给自己的定位——只看,不碰。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是这么做的。”
许栀沉默了几秒。
“那他现在为什么要露面?”
“因为我们的关系不再只是他单方面的观赏了。”顾淮京转头看她,眼神很深,“他写了六年的剧本,突然发现主角们开始自己走剧情,而且走得比他预想的更沉、更绑。他不甘心只当观众。”
他伸手,轻轻拨开许栀颈间的碎发,指腹摩挲过项圈边缘。
“所以他开始插手。送照片、清监控、留下票根、出现在观景台。每一步都在提醒我们——他比我们更早知道所有事。”
许栀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下一步呢?”
顾淮京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很慢地按了按她还有些酸软的小腹,像是在确认昨夜的痕迹还在。
“去那家银楼。”他说,“观这个人,七年前留下过一次真实的交易记录。老板还活着,记忆力也不错。今天下午,我们亲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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