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手机,把照片放大。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更远的楼影里,手里似乎举着什么。

        “他一直跟着。”顾淮京的声音冷得厉害,“从银楼出来开始,就在我们附近。”

        许栀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

        顾淮京把手机放下,转而看向她。灯光下,他的眼睛暗得吓人,却又异常清醒。

        “今晚先不出去了。”他伸手,把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该锁的门全部锁上。监控调到最高级别。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你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步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许栀看着他,点了点头。

        顾淮京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头,在她唇上极短、却极用力地吻了一下。像是确认,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窗外夜色深沉。

        而那个用「陈观」或「观」作为痕迹的人,显然并不急着被抓住。他只是再次提醒他们——自己始终在场,并且比他们想象的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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