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摔屁股墩儿没落下来,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横空探出,稳稳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江鹤一身深青色暗纹直身官袍,顺手把她摁在了身后的紫檀木大书架上,垂眸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见着我就跑?昨晚抱着我不撒手、非要扒我裤子的威风劲儿哪去了?”

        轰的一声,姜雪妩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就去捂他的嘴:“你不许提昨晚!那是酒后乱性,不算数的!”

        江鹤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欺身挤进狭窄的书架过道里,胸膛贴着她绵软的身子:“酒壮怂人胆,我瞧着夫人昨晚清醒得很,连系带打的什么结都摸得一清二楚。”

        “江鹤你闭嘴!”

        姜雪妩臊得抬脚去踹他的小腿,后背重重撞在书架隔板上。

        哗啦——啪嗒!

        顶上两排没放稳的线装古籍被撞得七倒八歪,接二连三地砸落下来,擦着两人的肩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瞬间铺满了脚下的厚绒毯。

        江鹤眼疾手快地抬臂护住她的头顶,低头顺势含住了她羞红的耳垂:“动静小点,把书架拆了拿你抵债。”

        他刚想偏头去寻她的红唇,藏书阁外头的青石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阁楼紧闭的格栅木门外停了一道黑影,东厂掌班曹钦压低了嗓子在外头禀报:“督主,兵部和都察院刚送来三本八百里加急的密折,外头驿官还等着回话,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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