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线裂开的声音很脆。

        小羊皮掉在地上。他换另一只手,扯得更狠,手套撕成两半,他随手扔开,像扔掉一件脏东西。

        那双手露出来的时候,沈黛的呼吸停了半拍。

        指节上结着新旧叠在一起的痂,有的刚掉皮,粉红的肉露在外头。几片指甲边缘劈裂,缝里留着洗不乾净的暗褐。那种伤口,刀割不出来。

        一个连纸张都要用镊子夹的人,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

        她喉咙紧了一下,然後笑了。

        「陆总的手怎麽了?洗钱洗太勤?」

        陆允执没答。他往前跨了一步,两步,把她逼到沙发靠背边上。她退无可退,腰抵着皮质扶手。

        他抬起那只光着的手。

        她以为他要掐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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