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小川翻过去,趴到阿诚身上——上半身伏在他腿间和小腹上,脸正对着那根鸡巴,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
“趴好。”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小川是被顶到敏感点,腰软得几乎塌下去;
阿诚是近在眼前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出的表情,每一次撞击都从老婆身上一路传到他的胯下。
小川的嘴重新含住那根鸡巴,涎水把柱身舔得发亮。我操得很猛。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那口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翻开的媚肉,再被整根撞回去。
他趴在阿诚身上浪叫,叫声被鸡巴堵成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男人的小腹上。
阿诚一边骂他“下贱”“被人操成这样”,一边往上挺腰操他的嘴,
双手伸过来掐着他老婆的腰帮我固定——像把自己的老婆摆成最适合被操的姿势,亲手送出去。
“叫啊。”我俯身,贴着小川的耳廓,热气喷进去,“晚饭还装纯。躲我手,说不想。这会儿主动求我操你,啊,骚货,真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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