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埋进枕头里,把一声带着哭腔的绝顶尖叫闷在枕巾深处。
她纤细的后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从床单上高高弓起,双腿绷直到了极致,十颗泛粉的脚趾死死抠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阴道肉壁像发了疯吸盘一样疯狂收紧、绞勒、抽搐,吮吸着深处那块被塞进去的湿布,大股滚烫的爱液在痉挛中如泉水般喷薄而出。
宁宁眼前白光狂闪,整个人在失重的漩涡里被狂暴的快感抛上云端,又重重砸落,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剧烈战栗、抽搐,眼角流下两行被爽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
“呼……哈……呼……”
房间里只剩下她虚脱而急促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心跳声才一点点平复了下来。
空气中的燥热逐渐退散,微凉的南欧山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悄悄钻进来,抚平了皮肤表面那一层细密的黏汗。
宁宁撑着酸软得近乎脱臼的手臂,慢慢从凌乱湿透的被褥间坐起身来,大脑像是经历了一次断电重新开机。
冰冷清醒的理性如同潮水般回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身上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跨间、前裆被体液和男人的精斑残余泡得一片狼藉的深灰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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