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下一下,又沉又烫,颈后的碎发被吹得微微发痒,带着熟悉的温度。
那些原以为早已忘记的往事,不合时宜地浮上心头。
那些个日夜,沈晏寻也是这样,喜欢伏在她耳边,呼吸滚烫,手掌扣着她的腰,容不得她丝毫躲闪。
黑暗中,只听见两人交缠的或轻或重的喘息声。
江清墨的耳根有些发烫。
她咬住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了回去。
“你是谁……”
男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
说完,脑袋一沉,彻底没了动静。
好不容易到了棚子,江清墨已经累得两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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