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就流氓。"他掐着她的胯,干得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才磨着退出来,"叫爹,叫得爹舒坦了,就放你去晌午饭。"
"爹……公爹……好爹爹……"苏兰芝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顺着腮边淌,"饶了我……真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谢毅把她一条腿搬到桌沿上,侧着身从侧面凿进去,又是另一番滋味,"你那穴松紧有度,爹操了这些年,就没见过这么会伺候人的。接好了。"
他闷哼一声,把整根抵到最深处,精水再一次灌进她肚子里。苏兰芝被这一烫,浑身酥软地趴在桌上,两条腿直哆嗦,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谢毅拔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地垂着,歇了没几口气的工夫,眼睛又瞄上了瘫在桌边的人。
"还有一回。"
"公爹……真不行了……腿都软了……"苏兰芝求饶,"歇歇……就歇一小会儿……"
"爹让你歇着,换个不用你出力的。"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墙边的圈椅上坐下,让苏兰芝背对着他坐在腿上,两条腿分开架在他大腿外侧,从下面重新送了进去,"你就坐着,动都不用动,爹来。"
"啊……又全进去了……"
"椅子干有椅子的好,爹好顶。"谢毅从下往上一挺一挺地送,双手从前面绕过去,一手一个奶子抓满了揉,"这椅子以后就是爹专用的了,往后你每回坐这儿吃饭,就想想今日怎么光着屁股在椅子上叫的。"
"不许说……啊……啊……"苏兰芝的脑袋歪在他肩窝里,软得像一摊水,只能随着他从下往上的一记记顶弄轻轻起伏,"公爹……真的……最后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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