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晚才过来。」我低声说,不是指责,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想说出来。
他没有抬头,却回了句:「人太多,我怕你更难看。」
我一愣,接着喉头一热,眼泪终於掉下来。
我坐在器材室最角落的长凳上,膝盖擦伤的刺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难以言说的躁热。
他一言不发地蹲下来,打开急救箱。那动作像是习惯使然,条理分明,动作克制得近乎冷漠。
酒JiNg棉沾上我的伤口,我倒cH0U一口气。他没抬头,只是轻轻按住我膝盖,力道稳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但他没说一句安慰的话。
我忍不住往他脸上看。他头上还戴着那条黑sE运动发带,压住些许汗Sh的额发,表情淡得几乎无情。但手却一直没离开我身上。
他替我贴上最後一块药贴,然後抬眼,视线慢慢扫过我lU0露的大腿——啦啦队服太短,我自己都没办法假装若无其事。
「……」我想说点什麽,可嗓子乾得像被灼烧,只能坐直身T,让裙摆往下拉了点。
他的手忽然伸过来,拉住我的腰,把我整个往前带,坐到器材柜边缘。他低头时鼻息贴过我锁骨,近得令人窒息,却还是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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