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一人康健,关系我大齐六万大军和三州百姓的安危。”褚灵宾答得含蓄。
赵太尉笑中带咳,“丫头啊,你小看老夫了。想当年,老夫和你爷爷,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咳嗽两声算得了什么!”
“可是……”褚灵宾想说,今时不同往日,毕竟您上了岁数。但是这话又不好直接说。直接说出来,她怕伤了赵太尉的自尊心。换个委婉的说法,一时又没想好说辞。
赵太尉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想说老夫老了,今时不同往日?”
“我……”褚灵宾不知如何接话。
赵太尉笑了,“丫头,老夫跟你说句心里话,莫说老夫无事,即或老夫就剩了一口气,老夫也要把这口气用在疆场之上。”
褚灵宾看着赵太尉。
“为国捐躯,是老夫能想到的最好死法。”说完,赵太尉又咳嗽了两声。
褚灵宾深深动容,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她半垂下眼,“那,小将叫医士来,给元帅开点汤药喝吧,咳嗽多了伤元气。”
赵太尉略一琢磨,点了点头,“也好。”他着意地看了褚灵宾两眼,嘉许道,“丫头,这几仗你打得不错。你爷爷和你爹要是在天有灵,会很高兴,你们褚家后继有人了。”
听赵太尉提起爷爷和父亲,褚灵宾强忍悲伤,拱手道,“多谢元帅夸奖,小将定当为我大齐竭尽肝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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