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萧长茂看着手里象牙白色的信封,不是很想打开,焉知打开的不是一场风波。思来想去,他终是撕开了信封。
信封里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上写着寥寥数语,但就是这寥寥数语,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也足够他掉一次脑袋的了。
信纸上写着:鸾凤化雉鸡兮,诚可痛兮。若得复飞于天兮,愿否一试?
这几句的末尾,小小地写了一个草体的“度”字。
萧长茂看着信纸,半晌无言。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将信纸对折,撕裂,再对折,再撕裂,一次又一次,直到手中的信纸碎如雪花,无可再撕。
随手将这一团雪花扔进脚边的废纸篓,萧长茂伸手拿过一张素笺,拿起毛笔在砚台里沾了点墨,又在砚台边沿抹了抹,然后提笔在素笺上写了几个字:此间乐,不思蜀。
写完这几个字,他找来一只信封,将素笺折好,塞进信封,又在信封的封口处打上火漆。平常打完火漆,他会用右手无名指上戴有阴刻图案的金戒指压上纹印。这次,他随手找了个圆形印章,将印章横过来,在火漆上滚了一滚。
“来人呐!”萧长茂向着书房门喊了一声。
一名家奴应声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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