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旁边,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悄悄问自己,如果这就是喜欢,那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这样的靠近,是允许的吗?
他只是我哥哥,也只能是。
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
但越是说服,那句话就越顽强地在心里回响,我想靠近他的心,真的太贪心吗?
我开始习惯在两种状态里来回摆荡,一种是乖巧、不越线的「妹妹」模样;另一种,是渴望、试探、在缝隙里藏情绪的「我」。
最痛苦的不是不能说出口,
而是我自己都无法定义这份情绪的形状。
我不知道「哥哥」到底该是什麽样子,
也不知道「喜欢」是不是必须剥离掉称谓,才能成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