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

        「那天我提前赶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这里,但晚了。你坐的那班火车,刚走十分钟。我看到你留的便条条……你说,你终於明白我不够Ai你。」

        她的指尖发紧,那张便条,她记得写的是:「这座城市太冷,我不想再等了。」

        「我不是不够Ai你,我是不知道怎麽Ai你。我当时还太年轻,总以为努力工作、爬上高位,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可我要的不是成就,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言之低头苦笑:「我知道,直到失去你後我才懂。」

        列车进站的声音打断了这段伤感的回忆。

        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愿意跟我去走一段这趟未完成的旅程吗?」

        她看着那只修长的手,记忆像cHa0水般涌上心头——

        年少时的欢笑、离别时的沉默、七年来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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