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听到这一声叹息,清冷的面现出一丝喜色,正要回头,却听到身后计明自嘲似的开口,“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向雪微微一怔。

        从第一句万里悲秋常作客开始,向雪的心便幽幽往下沉,直到‘百年多病’‘艰难苦恨’,她怔了许久。

        “师姐。”在她背后,计明虚弱地低声开口,仿佛下一刻就会没了动静。

        向雪长长吸了口气,平缓心底情绪,起身来到床前,习惯性地摸了摸计明的额头,果然不如前几日那般滚烫,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带了一丝轻松,“来,吃了这颗丹药。”

        说着话,她从储物袋取出一颗丹药,递到计明嘴边,下意识要低头,忽然又深深止住,脑袋缓缓远离,低声道:“吞下去,慢一些。”

        计明此时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刚才说过师姐两个字,头脑便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以清凉的手臂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脖颈,柔顺不已,感觉十分舒服。

        接着,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向雪愣了愣,瞧着计明嘴边的丹药一如以往卡在那里,略一犹豫,脑袋缓缓低了下去。

        两人嘴唇相接时。

        计明又一声呻。吟,正觉有一道柔柔地,软软糯糯地舌头伸进他的嘴唇,他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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