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种默契,她是别人关心的对象,而我,只是刚好在场的人。

        那根针,在这个时候又刺了过来。

        不是锋利的痛,是慢慢渗进骨缝的闷。

        中午,她又传来一张她午餐的照片,一碗牛r0U面,还附上注解:「这家的酸菜超!好!吃!,下次带你去吃,我是台北通!」

        我看着那张图,没点开原图,也没回。

        不是生气,我只是在做一件我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慢慢收回我对她的依恋。

        从前nV友开始,我就知道了,Ai这种东西,不是你给得多,就会被好好接住。

        现在这段,也不例外。

        我把手机翻面放到桌上,深x1一口气,像是把那根针吞进胃里,再慢慢融成一GU酸。

        不再拉扯,不再问——

        反正,她不会知道,我正在练习,怎麽不那麽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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