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黛瞪他,一言不发,好似下一秒可能就要再挥第三下。

        丹麟脸一侧,发尾甩开,微微晃了一下。这次他没笑,左脸开始浮起红,热得发麻。

        「你再打下一巴,我他妈就直接在这里g了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我当药袋。」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下我们讲清楚了,你走吧。现在、马上。」

        她闭了眼,泪终於滑出来一滴。

        丹麟看着那滴泪,手指动了下,想伸去擦。停在半空。没碰。他是真的想让她滚,这让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不该再留着。他不过是一剂过期的药,一场她不再需要的残留反应。

        他头也没回。让她去试,试着没他,看她自己能不能忍过今晚的冷汗、cH0U搐、心悸、渴望,还有她那副该Si的嘴y。他cH0U完一根菸,把菸蒂压进铁门边上的缝缝。

        回到会所楼下,远处车声吵,人声碎,风把他外套掀了一角。站了一会儿,才打开手机,没点开讯息,滑过她的头像,又放下。

        他只是一个卖毒的。全世界最没资格关心人那种。

        ***

        过了五天,周五。

        丹麟习惯这天会看到祝青黛的讯息,身T知道今天是她会出现的日子。以前每个周五。讯息、人、味道。连她的不安都准时。这周她没传讯息。他也没回头找她。

        上周两人闹得不愉快。他没道歉。也没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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