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办法。」她的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丹麟又开始烦燥,不是对她,是对那些让她学会低头。好让别人不那麽用力地对她动手。他抹了把脸,总不可能自己卖毒还叫别人戒毒。够荒谬的。

        「你还要这样站多久?」

        「什麽?」

        「我送你回去。」

        「我……」她看似怕他生气,改口说:「我住伟晴街,快走到底那边有间旧书店,没很远的。」

        「伟晴街那边晚上很乱。你自己住?」

        「跟、跟家人住。」

        丹麟没再问。他知道再问下去,他会站在那条巷子里咆哮。问她是不是疯了、跟家人住还买这些,是不是知道自己会变什麽样、是不是真的想Si在这一行。他想救她,却拿的是自己那套已经烂掉的规矩。

        在他全是腐水的世界里,他试图用对自己的厌恶对她指手画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狗,还想叼着骨头教人乾净、教人节制。

        他最後也没说出口。就这麽一起沉默地走完那段路。直到他把她送到那栋楼。外墙脱漆、楼梯很窄,有水泥斜坡接着大门。

        「我到了,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