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迈,便离她更近了。仿佛主动进入她的领地,宣告他的被占有。
清幽的玫瑰香,是从前家中洗衣Ye的味道,和她的混在一起。高大的身影罩住她,光落在沈泠发梢,他根本不像周焘口中说的那样被动无奈。她不说话,他就不紧不慢地再唤了她一遍:“伍桐,你回来了。”
“嗯。”伍桐平静地抬眼,他不移开目光,她也强迫自己不能移开视线。她抠着自己的手心,告诫自己不能输给他。他如今并不知晓她对他身份的知情。他罔顾他骗她的事实,若无其事地向她靠近,却不怕暴露。他们“六七年没见”,他如此淡然。
好理直气壮!
伍桐露出坚毅的迎敌目光,宛若就义一般铿锵道:“好久不见。你做医生了啊?”
她盯着他的脸,想看见他的慌乱。却只见一双粼粼的桃花眼笑意愈发浓了,卷起层层涟漪,要将她x1进去一般,深邃又清澈。灼得伍桐停不下心跳。
“嗯。你呢?”他还反问。
“……”装什么装!
“啧……”被排除在外的第三人终于不满地咋舌,陈苇杭说,“看不见我啊,谁辛辛苦苦给你治疗这么久。”
她双手cHa兜,口中不客气,却一连串推波助澜。指间夹了两粒糖,向伍桐丢来:“看你们给我看齁了,吃不下,你俩分享吧。我先走了。”
糖丢得急,伍桐下意识去接,手擦过沈泠的衣袖,整个人又向他倾去。幸而她脚听话,在他伸出手前便落稳。伍桐偏过头喊陈苇杭:“苇杭姐!下次再约你。谢谢!”
许是这一声“姐”取悦了陈苇杭,她回身看伍桐,笑得真像个姐姐。大方摆手,又用口型默语道:“加——油——”她潇洒地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