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落子药。
此时端来这碗药,也是在告诉温汐棠,他丝毫没有改变,还是像以往一样,不曾顾念她。
他不愿承认,却也清楚,这一碗与她上一回归来那日所饮下的汤药无异。
那时他说这是为她好,说是养身,实则是怕她怀上旁人的骨血。
那样的事,叫他如何容忍?
他心知这样做,未免狠了些,可他终究不是那般心大的人,哪怕他能吞下她曾属于魏辞川,也容不下她腹中怀有自己亲弟的血脉。
可她那日喝完之后,脸sE苍白,捂着肚子蜷了好久。他问过大夫,大夫说未必是堕胎之效,但落子药总会损血,痛楚在所难免。
她怕苦,从不喜欢喝药。他若真记得她一分,也不该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方式,送来这一碗汤药。
只要他肯多问一句,问她此刻想不想休息,问她近日身子是否稳妥,他若真关心她,就不该选在这样的时辰,召她深夜前来,只为灌下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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