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啊,县老爷可是动了怒,大牢里没啥背景的,都要被处斩了。”一个老人推着手里的象棋,便是悄默声地嘀咕。

        “天高皇帝远,一个县令都有这么大的权力,真是荒谬!”

        见不到别人搭话,旁边一个光头老人杵了杵他的胳膊,“您就少说两句吧,搁着衙门边上,小心些为好。”

        ……

        萧烈此时正倚着墙边的茅草,望着那铁窗门外的繁星闪闪。

        “去!进去!”巡视正往里推搡着一个脸上挂着刀疤的男人,“都老实点儿。”

        那男人坐在一旁,看其模样极其释然,从衣服里襟里掏出一根卷好的旱烟来,主动和萧烈搭着话,“要吗?”

        萧烈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继续靠在那从茅草上。

        “行了,都是要死的人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啊?”那男人扔到了萧烈的脚边,自顾自地俯在那扇矮窗前。

        要死的人?死?萧烈面目全然是震惊,看着那男人的脸,捡起地上的那卷旱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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