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白秋堂再次拍响惊堂木,“谁敢公然藐视公堂!”
钱老太悻悻地闭上了嘴。
“既然是萧家先敲的鸣冤鼓,那便由钱氏先说罢。”
钱老太马上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宋禾是如何如何偷了她的传家玉镯子的。
末了还抹了一把泪,“大人,我待这丫头可是真心实意的好,可怜却被这丫头如此对待,还请您明察秋毫,万万不要放过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啊!”
白秋堂被钱老太聒噪的声音吵得直皱眉头,“本官自有论断。”
钱老太马上闭上了嘴。
“刘氏何在?”白秋堂看向一旁的刘老太,“刘氏,你便说说你的冤屈吧。”
刘老太比钱老太还要夸张,几乎是嚎着嗓子说出了所谓的“事实”。
话还没说到一半,白秋堂就已经受不了地拍响惊堂木,打断了她,“刘氏,你将事情好好说出来,公堂之上岂能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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