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妥协了。
可他妥协了,也不代表张平愿意出战。
第二天,镇北侯重病的消息就递到了顾长兴的桌面上。
顾长兴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砸了奏本:“重病?也亏得他说的出口!我昨日下旨,让他迎战镇北军,他今日就重病,把朕当三岁的小孩耍呢!”
“朕倒要看看他病在哪里!来人,传太医入镇北侯府,给朕好好看看镇北侯的重病。”
他不想,张平是真病了。
太医送回来的药方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骨病两个字,听说张平连床都下不来了。
顾长兴又打碎了书房的一个花瓶。
“父亲。”镇北侯府,张进亥端着温热的汤药,侍候在张平床边,“咱们为什么不出战,只要我们出战,打开城门岂不是轻而易举?”
张平摆手,他的脸色苍白:“这一战,我们家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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