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听完伊藤和千代子的陈述,静默良久。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垂在身侧的流苏,面上依旧沉静如水,仿佛那惊心动魄的叙述只是一阵拂过耳边的微风。最终,她只淡淡地挥了挥手,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涟漪:“知道了。下去吧。”

        伊藤躬身,带着如蒙大赦、脚步虚浮的千代子无声地退出了内廊,步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沉重的门扉被无声地拉合,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也将百合子独自留在了这片午后的光影里。

        她并未立刻起身。目光落在面前矮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上,茶汤表面凝结着一层极薄的、失去光泽的膜。空气似乎也凝滞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百合子才缓缓起身,步态依旧端庄优雅,走向连接着庭院小径的回廊。她需要空气,沿着熟悉的廊道漫步,午后的yAn光透过稀疏的竹影,在她素雅的衣料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她并非刻意探寻,但当微风拂过,几缕刻意压低的、带着惊恐余韵的私语,还是如同不安分的藤蔓,悄然从回廊拐角处那片茂密的竹丛后钻了出来,缠上了她的耳廓:

        “…昨晚真是吓Si我了……”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哭腔,“西暖阁的夫人从来没那样过……”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声音更加低沉,带着过来人的疲惫,“我来这别馆伺候有快一年了,老爷和夫人平日……虽说亲热时动静也大,夫人那身力气有时也挡不住老爷的手劲儿,腰上臂上留点青紫印子也寻常……”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沉重,“可昨晚……是真出事了啊!那地方撕裂了!”

        撕裂!

        百合子正yu抚过廊边盆栽的指尖骤然停在半空,随即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肌肤里,带来一阵锐利的刺痛。她仿佛能听见自己x腔里心脏漏跳了一拍的声音。

        年轻nV佣的声音带着恐惧的余波:“我看到小菱姐姐端出来的热水盆了……满满一盆……全被……染红了!”她似乎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老爷抱着夫人冲进浴室的时候,夫人身上裹着的绸子下摆……都渗开了好大好深的一片……血红血红的……像泼开的朱砂……”

        “嘘!小点声!”年长nV警厉地提醒,但自己的声音也带着心悸,“不是寻常撕裂……是……非常深,裂口很长,边缘还外翻着……出血止都止不住!真真把我吓瘫了!富子婆婆懂些医理,脸都白了,说必须立刻请专门处理这种Y私伤的nV医!”

        “怎么会这样?”年轻nV佣忍不住追问,“老爷平日虽强势,可这种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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