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子夫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之意溢于言表:“哼,粗鄙的蛮族,字都认不全。”

        阿希莉帕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看了看弘子夫人,然后歪着头,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喂,你说话很刻薄。虽然脸长得挺漂亮的……”

        这直白得近乎冒犯,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赞美的评论,让弘子夫人猛地一愣,准备好的讥讽话语卡在了喉咙里。她习惯了旁人的奉承或畏惧,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评价她的“刻薄”与“漂亮”。

        玲子夫人则被阿希莉帕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g起了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X子?”

        “什么X子?”阿希莉帕有些不解,随即恍然般指了指她们,“不用卖关子,你们和族nV人都是这样的,文雅的琉璃美人吗?”她的话语里没有讽刺,只有一种跨文化观察下的天真直率。

        这句“文雅的琉璃美人”意外地取悦了在场所有习惯于被各种JiNg致词汇包装的和族nVX,连紧绷着脸的弘子夫人神sE都略微缓和了些许。

        弘子夫人语气依旧带着刺,但尖锐度已降低:“哼,你这蛮族丫头,倒是会说话,难怪能把百之助老爷g引的……”

        玲子夫人立刻接话,好奇心压过了警惕,声音里带着一丝窥探秘密的兴奋:“这么说来,你是不是掌握着绝妙的、能让男人格外xia0huN的寝技?”

        阿希莉帕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不解:“你们脑子里怎么都是男人?而且,”她顿了顿,似乎在回想,然后非常自然地说出了让全场石化的话,“晚上尾形是主动的那个啊。”

        百合子瞬间涨红了脸,几乎想捂住耳朵:“明日子!有些话,不用再说了!”

        但弘子夫人和玲子夫人已被这句话狠狠击中。弘子夫人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咬牙道:“不!我要说!三年了!我家老爷别院的狐狸JiNg一个接一个,他何曾正眼看过我!”

        玲子夫人也黯然神伤,抚着自己华丽的衣袖:“我以为只要我打扮得足够好,举止足够优雅,他就能看看我……但他甚至很少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