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带着一种掌控者特有的、近乎施舍的温柔,轻轻抚摸着阿希莉帕散乱的黑发。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怕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绝对的自信,“有白石跟着,杉元……也会‘保护’好你的。”?他刻意加重了“保护”二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阿希莉帕在他怀里用力摇头,泪水涟涟,抱得更紧:
“不要……我只要百之助……别人……我谁都不要……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她像孩子般执拗地重复着,将“依赖”演绎到极致。
尾形感受着怀中躯体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他勒断的“眷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他享受这种被绝对需要、绝对掌控的感觉。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听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擦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却带着一丝奇异的缱绻,
“只是去处理些杂事。很快回来。你不在……我也会觉得……少了点什么。”?这近乎情话的低语,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去准备吧。下午就出发。”
阿希莉帕的身体依旧在轻颤,眼神充满了不情愿和依恋,但在尾形绝对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如同被驯服的鸟儿般,温顺地点了点头,小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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