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时,怡家小区就不再有人能乘船离开此片区域。

        但人类也有那种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他们还没意识到血昆布的封锁,一次次尝试,一次次以失败告终,直至如今,这下面的血海域就快成为真正的生命禁区。

        林嘉萱连同黑珍珠一同将脑袋探入水下,借助着招厄手电的光,勉强看清了那血海域下方的景色。

        美,美的不似凡俗物,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叫人痴迷,血昆布是水下的美人,它们妖娆,它们妩媚,它们一个缠一个,里面有被缠绕废弃的汽车,船只,有着许许多多的人类造物。

        更叫人心惊的是,它们的沃土是一片白骨堆,一个个穿着破烂的衣物。

        林嘉萱的忘性还没有这般大,这场大暴雨才开始多久?B市才被水淹了多长时间?她过的每一天,都在船舱做了记号,哪有那么快的速度将人腐化成白骨。

        出了水的林嘉萱是腹中一阵反胃,她被恶心到了,那血海域现在就应是一片生命禁地。

        难怪!难怪越靠近这里,这鱼就越瞧不见影子。

        生物的趋利避害简直就是刻在基因链,其实她也该离开的。

        与林嘉萱的镇定想比,李胜军他们这一伙人更为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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