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萱有理由相信,这样的信号也会消散在波光粼粼中。

        这场大雨啊!这场大洪啊!它要葬了这座城。

        滴滴答答的雨声,嘈杂的人声,不出她林嘉萱所料,还真有人又把注意打到她这一艘木船。

        救援人员也和他们说的那样,只管救不管后续,活得好与不好,生或是死皆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

        她林嘉萱也是个穷人,冒着寒光的冷刀儿,吓退一帮人,但也有不怕死的,她也不怕,来了就打,你熊我比你更熊,是块真正的硬骨头。

        这一切的前提下,林嘉萱也没要了人的性命,她又不是一个弑杀之人。

        既然硬的不吃,有人就想出了软办法,卖可怜。小孩儿命苦,老人悲,但这世间都是可怜人,泛滥的同情心,命里的伤春悲秋,都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们也没胆子闹得太大,恼了避难所的那群人,花生子随手就来一颗,不是笑话。

        况且还有手段莫测的异能者,他们的力量,他们的奇异,哪一样不遭普通人忌惮?

        故而,林嘉萱这一夜还睡的尚算安稳,但其他人可没得那么好命,抱着和救援队的人一同走的想法可不止有林嘉萱一人,每个人都在连夜赶工,没船的都要把船给整出来,是和人搭伙,亦或自己弄出一个都不是随随便便的简易事。

        离开了可以挡风挡雨的建筑高楼,风湿头痛,避寒衣物,干燥的栖息地哪一样都要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