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弥漫在心底难以道明的恐慌,起初来到上海号二环时,隔不隔断时间也能瞧得到熟面孔,那些从怡家小区出来的人。
可却不知在什么时候,他们就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就连红皮肤的症状也是最先在他们身上初显。
深思下去就不得不怀疑这场红皮肤疫病是不是就是从怡家小区的那片血海域带出来的病毒……
“唉!是嘉萱啊!”是陈婶儿的声音,打了招呼就惯常来了一句:
“你今日的收获怎么样?”
“还行,够填肚的。陈婶儿你呢?”林嘉萱收回思绪,反问道。
陈婶儿手下的动作一顿,有个一刹那的不自然,即便这样的问题天天上演,即便这样的回答天天重复,但一向以厚脸皮自称的她,每每对上林嘉萱的目光都有稍稍的不自在。
探头探脑,妄图从那艘丑船上瞧出其收获,但这一方面的事,林嘉萱一向做的妥帖。
再是心善的人,都会因眼前触手可及的利益生出别样的心思,虽不至于人人如此,但并不妨碍她从根源上断了人类心底的恶。
没瞧见收获的多与寡,就只能去猜测,根据现有的情报,根据现有的情况。
她林嘉萱在别人眼中,谈不上富裕,但绝对属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况,且还是二环排得上号的“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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