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个毛线,都这个时间了,为什麽铃小姐的身影还没出现?是要等到民国几年?」范无救偷偷瞄了眼外套藏着的怀表,典礼的开场时间已经到了。

        站在身旁喝着米浆,异常愉快的白无常谢必安迟疑了一会,也觉得奇怪,毕竟铃花虽然难以管教,但也不是个会故意迟到的坏孩子。

        「是遇上什麽困难了吧。」谢必安抬眼,「不过清晨我可是向牛头马面确认过,YyAn门畅通无阻,没有遇上技术X的问题喔。」

        这时,他忽然想起在途中目睹街头发生的交通事故,随後惊惶地对范无救大叫:

        「会不会是遇上车祸了!」

        只见夥伴眯起双眼,一副「你认真?」的表情。

        「虽然我觉得你的脑袋根本是装饰,但光靠直觉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是仔细思索,现值鬼门关闭的期间,路上还有许多兄弟们依然恋恋不舍地在凡间游荡,那些通缉中的要犯或许正找机会腥风作乱,铃花只是因此耽搁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范无救停下脚步,望向几公尺外的礼堂,一向直觉敏锐的他祈祷自己只是多想。此起彼落的交谈声,满溢在热络氛围下的学生之间看上去并无古怪之处。

        「别担心,小黑。即使推迟了点,花花也不会在外头惹事生非,顶多被坏学生缠上然後暴打他们一顿而已,俗话说有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我现在终於知道你为什麽会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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