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禁语地点的长廊、大学校舍,穿过下暴雨时会积水的高中走廊,後来校舍改建,整栋建筑都被玻璃帷幕封缠,再也不会淹水,暴雨蛮力捶打窗户,我们冷冷地旁观,然後、然後是??我第一次主动去到徐芝槐的班级外,她在睡觉,一群人玩闹时不慎撞倒她的水瓶,她惊醒,Sh着地醒来。

        我们的班级在不同楼舍,因此已经有人注意到我,当然不仅如此,而是我真的太少来这边,也没什麽常并肩出没的夥伴,好朋友嘛——才刚这麽想,老远就看见宋麓挥别他的暧昧对象朝我大步走来,就是那瞬,我突地切换到反常模式。我无视他,去到门边,直对着徐芝槐的方位说:「徐芝槐,你出来一下。」

        原本我在等她收拾乾净,但这刻我不想等了。

        我把她带去美术班专用的讨论室,路上问了她一些问题:「待会是自习课?」、「为什麽在睡觉?」、「你们班会记迟到吗?」

        最後一个提问她说会,我马上停住,回头看她。

        徐芝槐微微歪头,好像觉得很有趣:「我跟风纪很好,而且自习课班导通常也不会来。」她垂眼不知在看哪,寂然一阵,蓦地笑了声,「你第一次来班上找我,但看起来不像有特别的事。」

        徐芝槐抬起头,虽然她眼睛一直又黑又亮,但那是我初次发觉,原来一双晶灿的眸融合了笑意,会那麽美。某瞬间我想到房间那幅BarryMcGshan的风景画,它用sE平淡,因此我才能心无波澜地欣赏。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习惯X忽略那些微弱的水波。

        我因这个念头感到万分惊诧,这时,徐芝槐又开口了:「我想这是好事。」她笑起来,这笑是方才的延续,还是新的一轮,我竟有点好奇,「对吗?你不是有事才来找我的。」

        「你的问题一个b一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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