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叫他Papakostas,念起来超可Ai,槐槐家有他一系列的画,是他还没那麽出名时就买了,其实我也b较喜欢他早期的作品,船屋这件就是。」宋麓滔滔不绝道,「还有那个中国的金工家,什麽名字我忘了,好像也是红起来前就发现的,她家里客厅就有挂一幅,现在拿去拍,估价能有个三四万美金吧。」

        「Papakostas是你取的?」

        「不是啊,真的是他的名字,我发一篇文给你看。」一阵安静,宋麓再度出声,「好了,这是我去年和他线上约访时写的。」

        我看了眼手机,说收到了。

        「对了小麓,之门最近有和你联络吗?」我问,「我前几天去之後一场茶会的地点场勘,发现他在那打工,但都没听他提过。」

        「没有欸,你和他更熟悉,既然都没和你说了,大概率也不会和我提。」宋麓的声透着踟蹰,「我和之门也不是什麽都聊,他没和你说吧,最初我会Si不要脸地找他出去吃饭,很大一部分是要推槐槐一把,我想当月老你知道吗?霞海城隍那种level的,然後我真的成功了!」说着,自得其乐地笑起来。

        被他的魔X笑声一戳,我差点没掐住笑意。

        「好啦说回来,我出国前才和他跟槐槐见过,两个都很正常,就是一月底左右,之门似乎想跟我谈件事,但到最後也什麽都没说,当时我觉得挺怪,不过时间一久就没放心上了。」

        「我那天见到他,也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

        宋麓咦了声:「那应该也不是同件事了吧,都过那麽久了,而且在餐馆打工的人可不能那样啊,餐厅是战场,恍神会被斩杀的。」

        我实在忍俊不禁:「那时是晚餐前的休息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