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少阳院。
“你那位义兄要回朝了。”
张汀说着打牌时听到的消息,道:“圣人命薛白出城去接。”
李亨近年来愈发显得不苟言笑,气质深沉了许多,闻言,眼中神色闪动,喃喃道:“圣人这是在平衡边镇力量啊。”
“如何说?”
“他最为宠信的两个重臣,无非是唾壶、杂胡。朝堂上,唾壶势力更大,而在边镇,杂胡兵力雄厚。圣人也担心换了宰相之后,朝廷不能对边镇如臂使指。因此,让安思顺兼任朔方。”
张汀疑惑道:“安思顺是唾壶的人?”
“能有这个任命,至少表示安思顺是心在朝廷了。”李亨道。
“可他不是杂胡的堂兄弟吗?”
“说是堂兄弟,两人素来是有仇怨的。”
张汀问道:“这与王忠嗣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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