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五郎大为遗憾,道:“你们怎么不点鱼脍啊?”
“说了,我不吃生的。”
“我吃啊。”杜五郎道:“我还没吃饭呢,特意赶来的。”
“如何来迟了?”
“哪有迟,说好了午时三刻来,我不过晚了片刻,你不知初为人父的辛苦。如何,你可说服建宁王了?”
“嗯。”
“你看,若不是你已说服他了,我来时他一定还在,便可由我来说服,这如何能说我来迟了?”
“算你能说会道。”薛白道:“但我也未骗你,让你传话给他,确是为他好。如今信了?”
杜五郎摇头道:“不信,他如何决择,你能猜到?”
“大概猜到了,走吧。”
杜五郎却未立即走,而是仔细打量了薛白一会,忽道:“我怎么觉得你如今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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