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意思。”
“那样的大火,我以为圣人不能幸免了。”李俶道,“眼下又是这等形势,外有胡羯乱常,内有庆王逼宫。若不尽快往西北整军,守着一团灰烬苦苦寻找,只会让某些人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倓问道:“兄长是担心荣王趁机生事,才出此下策?”
“不错。”
“可圣人既在,兄长为何不太高兴?”
李俶讶然,问道:“我何时不高兴了?”
李倓道:“我看得出来。”
这句话让李俶的眼神更沉郁了。
“我既看得出来,旁人也看得出来。”李倓道,“根本不必薛白证明什么,只看到你一听圣人活着时的反应,有心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你说,怎么办?”
“士卒们不傻,心知是怎么回事,他们定然不敢跟着阿兄……不承认圣人。”李倓其实一直没拆穿在这件事上李俶的心思,道:“眼下唯有迎回圣人,请圣人颁旨,继续往河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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