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先占盐池,聚众闹事。”王承业冷笑,道:“传我命令,包围关帝庙。”
关帝庙并不算远。
王承业抵达之时,他的人马已经震慑了大部分的解县盐兵,唯有那些薛白的部下们还据着春秋楼负隅顽抗。
等了一会儿,春秋楼还未攻下,元结却已经到了,带了数十骑。
一个县令,带着这么点人手,跑到堂堂河东节度使面前闹事,简直可笑。
更可笑的是,等元结赶到一箭之地时,竟是连数十护卫也抛下,只以三骑上前,其中,一个年轻披甲的将领上前,大喝道:“谁敢放箭?!”
见河东士卒们竟是真的不再放箭,王承业当即催促。
“放箭!”
然而,箭手们却还是踟躇不动。
王承业还要问是怎么回事,已有幕僚小声禀报道:“节帅,那是李光弼之子李义忠,是天兵军兵马使。”
“他怎会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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