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薛白。”
“薛白不是皇嗣,不是王孙公子,没有家世门户,没什么了不起的身份……薛白是我。”
不论是出于对“唐”这个字的热爱,还是因为偷懒、软弱,薛白选择了以卑劣的手段篡夺权力。他中间一度意识到这种捷径是走不远的,后来也妥协、软弱过。
直到他往捷径终点又迈了一步,他发现自己被限制住了。
李倩不是能腾飞的龙,李倩是被雕在屋脊上的螭吻。薛白只是一条鱼,却有可能化龙。
不化龙也不关系,他宁愿选择奋身一跃龙门。
颜真卿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叹道:“何必呢?你可有想过后果?”
“我见过很多人,一辈子追逐权力,最后迷失在了权力里,成了权力的奴隶。”薛白道,“我很早就警告自己,不能那样。如果我因为惧怕失去权力,而接受任何的威胁、诱惑,害怕挑战,那便是权力掌控我,而不是我掌控权力了。”
颜真卿也许能理解薛白的话,但不认同。
他更在乎的是大唐的长治久安,而不是薛白一人的心境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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