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堆放的书籍文书过多,殿内弥漫着一股纸墨的气味,虽不难闻,但李玢不喜欢。
他喜欢那种奢侈、艳丽的风格,此处都没有任何摆设,透着股清冷感。
“得重新修缮啊。”
他自语地感慨了一句,在脑海里构思着要如何布置。
得把他的四方桌搬过来,每天打骨牌。
忽然,他的儿子李偃快步跑来,有些慌乱地嚷道:“父王!”
李玢皱起了眉,不耐烦地道:“嚷什么?你住到少阳院去,莫与兄弟们争抢宫殿。”
这句话虽是以斥责的语气说的,实则却是一个极大的奖赏,也就是他要册封李偃为太子。
然而,李偃并未像预想中那样狂喜,而是凑到身边,神神叨叨地说起来。
“孩儿方才听人说,薛逆把那些反对他的公卿杀光了……”
“道听途说,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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